“晚輩柳朝塵,見過沈先生。”柳朝塵拱手道。
沈放聽到聲音,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不客氣不客氣,快請坐吧。”
見沈放的態度還算不錯,沈棠飛就稍微放心了一些,趕緊招呼著道:“柳公子,快坐吧。”
等柳朝塵坐下之後,沈放便問道:“柳公子是哪裏人,聽口音,不太像是本地的。”
柳朝塵道:“是的,我不是本地的,我住在一座山裏。”
“哦?為何要住在山裏?”
“家中世代務農,住在山裏,便於打理田地。”
一聽是務農的,沈放不禁讚歎道:“唉,務農好啊,有田產田地,自給自足,不用看人臉色。”
“哎,那也比不上您啊,家財萬貫,生意做的那麽大。”
“哈哈,過獎了,柳公子到杭州是來玩的嗎?”
“是啊,我平時就喜歡遊山玩水,杭州我也來過幾次,每次都是舍不得走。”
“沒錯,我們杭州人傑地靈,俗話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不是吹出來的。”說起杭州,沈放有些眉飛色舞,好像很是自豪的樣子。
柳朝塵也跟著點頭道:“沈先生這話原也不錯,杭州確實好,要不是因為家裏不答應,我都想在這裏安家了。”
“是嗎?如果在這裏安家,那才真是享福了,對了,我聽小女說,那天柳公子救了她一命,這大恩大德,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裏有一點薄禮,還請笑納。”
說著,沈放從袖口中掏出兩張銀票遞了過去。
柳朝塵瞥了一眼,兩張銀票都是一千兩。
這絕對是大手筆,柳朝塵常年在凡間走動,他非常了解,一千兩銀子足夠一家人十幾年的吃喝了。
不過,窮人跟富人差距還是很大,窮人一千兩銀子能用十年,富人可能就是一會兒的工夫就沒了,比如現在,一伸手,就是兩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