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打什麽啞謎,知道什麽?”張爾陵麵色不悅地說道。
石繁道:“白衣水先把那個叫柳朝塵的凡仙叫到了凡仙司,然後竟然帶著他去了天界。”
“什麽!他帶那個凡仙去了天界?這怎麽可能,凡仙怎麽能去天界?”張爾陵十分震驚地反問道。
“天界下來一艘天船,就是專門為那個凡仙準備的。”
“天船?乖乖,這是要玩真的啊。”張爾陵麵色凝重地說道。
石繁道:“你比我更清楚,在天界,能為白衣水的事這麽賣力氣的,隻有一個人。”
“沒錯,隻有曲雁桓那個老不死的,哼,看起來,白衣水一定是把妖邪的事捅破天了,那個老不死的想趁機打壓皓月。”張爾陵說道。
“我們現在就不要管這些了,還是想想咱們自己怎麽辦,我也是運氣好,遇到這麽個事才能名正言順的溜出來,白衣水已經對我有所懷疑了。”
張爾陵似乎早有預料似的,點頭道:“這個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崔澍死了之後,他若是對你一點都沒有懷疑,說明他的腦子壞了。”
“你快想個辦法吧,如果真是這件事,那天界一定會派人下來查的,你我都了解,天界做事向來喜歡左右逢源,兩邊都不得罪。”
聽了石繁的話,張爾陵馬上說道:“你別急,我已經安排了,如果咱們真兜不住了,就去妖界。”
“你說什麽?”石繁像是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差點沒喊出來。
“你激動什麽,我說,如果咱們實在頂不住了,就去妖界。”
“你胡說八道什麽,去妖界?咱們是天仙!天仙去妖界,你真能想的出。”石繁惱怒地說道。
張爾陵道:“去妖界怎麽了?再說了,不去妖界,你能去哪裏?隻要天界查出端倪了,就憑咱們兩個,能躲到哪裏?”
石繁忽然問道:“你不是說,天界也有人在背後支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