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爾陵什麽時候會來?
這誰也不知道,甚至最壞的結果是,張爾陵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更別提過來這邊了。
隻是他不敢說,他太了解禍鬥了,可以說,正是憑借對禍鬥的了解,他才能一步步的走到現在這個位置,還要保證自己性命無憂。
其實他的顧慮,一點都沒錯,張爾陵雖然不能說是自身難保,但也絕不好過。
此時,他正在挨罵,挨皓月仙君的罵。
皓月仙君從天界回來之後,整個人就好像要殺人一般,臉色難看的很。
他直接把張爾陵叫到了房中,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
“我問你!通道那裏到底出沒出過問題,有沒有妖邪的蹤跡!你跟我說實話。”
張爾陵知道皓月仙君現在的火氣很大,也不敢多說,隻是搖頭道:“大統領,您放心,我說的都是實話,通道那裏絕對不會有妖邪的蹤跡。”
“你知道嗎,今天在天界,我被白衣水他們逼得無路可走,隻能應承下來,過不久天界就會派人到凡界來查妖邪的事,我已經當眾表態,隻要能查到,我負責,張爾陵,我醜話說在前麵,一旦要是真出了事,我肯定會倒黴,但是在我倒黴之前,我會讓你比我更倒黴,聽到了嗎!”
“是是,統領放心,我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妖邪的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白衣水分明就是想借機對您不利,您想想看,如果真有妖邪,怎麽會躲藏這麽久不露麵呢?要說查,咱們也沒少花力氣,我不相信哪個妖邪有這麽大的本事。”
皓月仙君道:“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廢話,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能去,通道那裏的守衛,不用你負責了,我會讓薇姿統領親自安排,總之從現在開始,直到妖邪的事結束,你什麽都不要管了,明白嗎?”
“是,明白,大統領,您怎麽安排,我就怎麽聽。”張爾陵心裏已經惱火到了極點,但表麵上,他還是沒有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