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玉京的眼神裏也露出了些許擔憂,像淩空子這樣的人他之前根本都不會放在心上,提都不會提一句,可看現在的表現,雖然沒讓他覺得害怕,可就這個實力,想贏他,也得稍微花點功夫。
“看到沒有,這就是大意造成的。”在上麵觀戰的白衣水說道。
石繁站在旁邊附和道:“大仙君說的是,沒有摸清對方底細的時候,就敢以身犯險,太不理智了。”
“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輸的。白衣水接著說道。
石繁臉色擔憂地說道:“說不定,他都沒機會知道了。”
“你是說他會死?”
“有可能,他現在已經被對方的仙術完全製住了,護體罡氣都破了,完全靠肉身,頂不了多久。”石繁說道。
“唉,頭一陣就有人死的話,這次的神尊大會,可就有些不吉利了。”
白衣水的話,讓石繁的心裏有些琢磨不透,本來就是看熱鬧,怎麽還操心上了,難道說這話的意思,是讓自己下去幫個忙?
這應該不可能,畢竟規矩在這裏擺著。
可如果不是的話,幹嘛嘮叨給自己聽呢?
他倆在這裏閑扯琢磨著,下麵的戰鬥卻還在繼續。
被光層和一堆碎石包裹的唐正,整個麵孔都是猙獰的,頭發亂的不成樣子,衣服也已經快衣不蔽體了,他現在完全是依靠肉身的法力在勉強支撐,他試圖找到一絲喘息的機會,然後衝出這片光層籠罩的地方,但奈何對方沒有給自己任何機會,壓力是一道接一道,一道強過一道。
外麵觀戰的蜀仙門弟子個個臉色擔憂,反觀長歌門的弟子,都是喜氣洋洋。
淩空子知道唐正現在沒有還手的機會了,他在考慮是就此罷手,還是殺了他。
作為神尊大會的頭陣,如果殺人,似乎不太吉利,而且也會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