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白衣水接著怒聲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說實話,我馬上殺了你,雖然有天規,但以我的身份,殺了你,你就是白死,信不信?”
認識白衣水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發火,石繁已經被嚇壞了。
他不確定白衣水是嚇唬他,還是說真的,單單從表情來看,像是真的。
確實,以白衣水的身份,就算再怎麽樣,也不是石繁能比的,真要殺了他,多半還真是白死。
“大仙君,我......”石繁有點猶豫,可還是沒馬上說。
白衣水緩和了一下口氣,走到石繁麵前,蹲下來說道:“我知道,你不是主謀,我也知道,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一定有一個很大的陰謀,你在這裏不過就是個棋子,一個隨時可以被扔掉的棋子,你信不信,隻要我把消息放出去,不出三天,就會有人來殺你。”
這番話,說到了石繁的心坎裏,令他的心裏防線一點點的崩潰。
白衣水接著說道:“石繁,我知道你也是一時糊塗,把背後的人說出來,他們才是真正的壞人,你不應該為他們當墊腳石,明白嗎?”
“大仙君,我......”石繁說著說著,忽然哭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一些悲傷往事。
他出身低微,既沒有家族勢力,也沒有什麽厲害的朋友。
在來到凡仙司以前,他是一個天仙的跟班,沒有絲毫的地位,也沒有任何尊嚴,每天就是跟著那個天仙到處走動,去到哪裏,都是被忽略的那個。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被另一個天仙看上了,那個天仙和白衣水有些交情,所以輾轉幾次之後,就讓他到凡仙司當個職。
雖然去凡仙司名聲也不怎麽樣,但好歹也是有身份的,總比給人家做當班要強,所以石繁沒有猶豫,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即便如此,他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出人頭地,他覺得自己受到的屈辱實在是太多了,一定要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