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識睡意朦朧的樣子,柳朝塵禁不住打趣道:“你這小子,晚上恐怕又喝多了吧。”
“哪裏話,我最近都沒怎麽喝酒,別在外麵站著啊,快請進!”
將柳朝塵請到書房之後,陳識馬上說道:“還沒吃早飯吧。”
“肯定沒吃。”柳朝塵笑道。
“來人,趕快讓人做一些早飯過來,豐盛一些。”陳識對著外麵招呼道。
隨後,他就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他旁邊,笑嘻嘻地問道:“柳兄,上次不辭而別,可不太好啊。”
“唉,我是怕你留我,我一心軟說不定還得多住幾天,那就耽誤正事了。”柳朝塵笑道。
“哈哈,好吧,那這次呢,這次是不是打算多住一陣子啊。”
“待不了多久,我這次是有事來求你的。”
一聽這話,陳識馬上正色道:“你跟我說這句話就是在罵我,柳兄有什麽用得著我的,盡管吩咐。”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主要是我家裏那邊之前遭受了風暴,弄得到處殘垣斷壁,我想找人修一下,但我們那裏地方不好走,而且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麽的,我自己家裏的人都搬到別處了,你看能不能幫忙找一些工匠,錢不是問題,多少錢都行。”
陳識哈哈一笑道:“這是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吧,說來也巧,這兩年收成不好,很多莊稼人都出來找活幹,現學現賣的也不少,什麽泥瓦匠木匠多了一大堆,隻要價錢合適,去多遠都行。”
“那就好,這事兒我就拜托你了,越快越好。”柳朝塵說道。
“需要多少個人?”
“幾百個更好,人多幹活也快。”柳朝塵道。
陳識被他嚇了一跳,反問道:“幾百個?要這麽多啊。”
“是啊,我不想耽擱太久。”
“幾百個,長途跋涉,管吃管住的,算上工錢,不是一筆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