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仙君,我也擔心出問題,所以派了幾個人日夜守在這裏,他們幾個就是當天守在這裏的人。”駱休指了指旁邊的幾個天仙。
皓月仙君走到他們幾個的麵前問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皓月仙君,昨晚一切都很平靜,我們幾個一直在這裏守著,天亮之後,我照例去敲門,問問張仙君是不是需要我們馬上把早飯送來,但一直沒有回應,我好奇之下推開門進去一看,才發現張仙君已經死了。”
這個天仙說完之後,還用眼睛看了看另外幾個,那幾個也趕緊跟著點頭。
皓月仙君追問道:“聽到什麽動靜了嗎?”
“沒有,什麽動靜都沒有。”
“我們初步懷疑,張仙君是自殺。”駱休說道。
“不可能。”皓月仙君隨口說道。
“您可以去看看,然後咱們再分析一下。”
“用不著分析,張爾陵是什麽人,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卒子一步步走到現在,他什麽苦沒吃過,什麽白眼沒受過,他這種人,不會自殺。”皓月仙君篤定地說道。
駱休道:“這裏是仙官殿的最裏麵,尋常人要想進來都要費勁,何況昨夜我也在,如果有人來行凶,以張仙君的實力,肯定會鬧出動靜,別說他們幾個,方圓周圍一裏之內的人都會聽到,但昨晚我確實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也沒有看到任何異樣。”
皓月仙君道:“你這些隻是停留在你想當然的層麵上,我沒那麽多彎彎繞,他在我手下多年,我很了解他,而且他也沒有自殺的理由,勾結妖邪的事不是還沒開始查嗎?他用得著這麽早就自殺?”
“也許是張仙君想給自己留個清白的名聲。”蕭瑩說道。
“屁!他是什麽人我太清楚了,他絕對不會在乎名聲,他在乎的隻有名利。”皓月仙君氣憤地說道。
蕭瑩站出來說道:“皓月仙君,你先別急,事情總能弄清楚,現在什麽可能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