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不用操心,我家裏那邊都安排好了,這段時間我就待在這裏盯著他們幹活,我再多催促催促,大夥加把勁幹好,很快就能完工。”
陳識說完,柳朝塵馬上接話道:“有你在這裏監工,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不過也別讓大家夥太辛苦,吃喝都準備的好一點,工錢也多補一點,反正不管花多少錢,最後我一起都給你。”
“跟我還提錢,太見外了,你就別管了,這也花不了幾個錢,我給他們定的工錢,已經比他們平時幹活要多出好幾倍了,足夠了,也不能給太多,給太多了,他們今後再找別的活幹,心裏就會不痛快了,再說你這裏的活,頂多也就這一次。”
聽了這話,柳朝塵一琢磨,也就明白了。
“對,你這話有道理,到底是做生意的,就是比我想的周全。”
“嗨,這都是被逼出來的,人都是這樣。”
“那行吧,你既然在這裏,我就不管了,對了,我安排的那個人呢?”
陳識道:“哦,他們應該去後山巡邏了,說是你安排的,每天都得巡邏好幾遍。”
“沒錯,是我安排的,我怕有人來找麻煩。”
“最近很平靜,我也問了,一切都很順利,沒什麽麻煩。”陳識說道。
“那好吧,我過去看一眼,然後我還得去辦事,這裏就辛苦你了,等完事了,我請你喝酒。”
“一言為定。”陳識笑著說道。
在後山,柳朝塵遇到了在此負責守衛的觀星山莊弟子,簡單聊了幾句之後,發現沒什麽異常,他也就準備離開了。
......
張爾陵的死,成了一個謎團。
看上去是自殺,但皓月仙君就是不認可,說一定是被人殺死的。
證人,隻有門外幾個守衛,而他們都異口同聲地說自己一夜都很清醒,根本沒有任何動靜。
一個月了,什麽都沒查出來,金月仙君因為受了皓月仙君之托,暗中也想辦法打探,也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