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泛著乳白色的光芒直接鑽進了白衣水的身體裏,而光芒的另一端,還在農百草的掌心裏。
就這樣來回遊走一陣子之後,農百草就鬆了口氣道:“心脈沒有受損,邪毒已經全部被逼出來了。”
“太好了!”薇姿聽到這句話,忽然感覺到身體一陣鬆弛。
“白仙君,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頭疼嗎?”農百草問道。
這個時候,白衣水似乎有些反應了,他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之後,艱難地說道:“我還活著。”
“廢話!有我在,誰也殺不了你!”薇姿急忙將他的手抓了起來,一抓之下,發覺白衣水的手異常冰冷,幾乎可以用刺骨來形容了。
“他的手怎麽這麽冷。”薇姿問道。
“邪毒雖然被逼出來,但他體內的一些法力也被帶出去很多,以至於他現在整個人的陽氣都受損,所以不光手冷,整個人恐怕都很冷,過一段時間慢慢就恢複了。”農百草說道。
薇姿點頭道:“那就好,有什麽靈丹妙藥嗎?”
“他現在大病初愈,什麽靈丹妙藥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毒藥,現在他隻能硬扛幾天,等他體內的靈珠恢複到正常之後,再做其他打算。”農百草說道。
“那您看,他大概什麽時候能恢複?”薇姿問道。
農百草道:“運氣好,大概半年就可以,運氣不好,三年五載也有可能。”
這個消息不算好,但也不算壞,不管多少年,總算是保住性命了。
“看來,凡仙司他暫時是回不去了。”薇姿落寞地說道。
“他體內的邪毒太多,很多事都是我無法預料的。”
就在農百草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白衣水突然問道:“我是不是成廢人了?”
顯然,他這一會兒也是在努力適應清醒以後的感覺,也聽明白這兩人的對話了。
“什麽廢人,不過是法力失去一點而已,慢慢就恢複了。”薇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