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有什麽辦法能讓本座離開這裏。”
短暫思索,阿撒茲勒的聲音透過山岩縫隙,透了出來,隨後他更威脅道:“提醒你,小妖,你隻有一次的機會,要是你說的讓本座不滿意,後果相信你很清楚。”
“當然。”
鼠精在來的路上已經衡量許久,此時自是非常有信心:“其實辦法很簡單,就是沒有辦法。”
“你敢耍我!”阿撒茲勒大怒。
鼠精不為所動的淡笑道:“魔主請息怒,且聽我細細道來。”
“首先,那位的身份,相信魔主也猜測不出來,可實力是毋庸置疑,魔主您覺得我說的對嗎?”
“哼。”
阿撒茲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這還用得著你說?
鼠精無視了魔主的不滿,繼續說道:“我飛升不久,對於下界的很多事,都還算比較了解,在經過多方麵的資料收集後,如今得出了一個定論,那就是這位禁忌的存在,必定是在體悟凡塵。”
“體悟凡塵?”
阿撒茲勒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怎麽說呢。”鼠精整理了下語言,解釋道:“你可以把這位禁忌當成是一名成道者,但為了往更高階位攀爬,卻出現了瓶頸。”
“而這個瓶頸,很有可能就是對凡心的曆練,所以他才會將自己裝作凡人來遊走世間。”
凡心曆練?
遊走世間?
不得不說,這八個字確實很有說服力。
畢竟從遠古到現在,無數大能其實最終都是卡在這個上麵。
更何況,沒有什麽目的,此等存在又何以會出現在貧瘠的下界?
在阿撒茲勒猶豫間,鼠精篤定道:“正是因此,我敢斷言,隻要不去主動招惹,他並不會對我們怎麽樣。”
其實它並沒有多少底氣,之所以這麽說,純粹是為了獲得阿撒茲勒的信任。
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