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字出口。
聶無生仿佛是經曆了生死大戰般，渾身都被汗水浸濕。
倒不是屈辱。
而是真的有壓力啊。
且先不說在他心中，龐浩洋是何等存在。
單單是從飯桌上，兩股恐怖到讓自己幾度窒息的威壓，就讓他差點吃不消。
他知道，自己這番話已經是冒著大不違的風險了。
而那兩股威壓，正是前輩身邊那兩位平日裏看起來如同凡人女子般的強大存在，發出來的。
可是一心追求棋道的他，實在是無法抵擋住此等**。
那就好像是當你在沙漠中行走到精疲力盡時，突然看到一汪清泉般。
如果得不到，真不如死了算了！
此時的龐浩洋也是一臉懵逼。
啥情況啊。
好端端的咋就拜起師來了？
關鍵...
自己還是個凡人呐。
你堂堂聖地聖主，人族排行榜第三的高手，拜我一個凡人當師父？
該不會是這孩子站了一下午，把腦子給站壞了吧。
“請、請前輩成全！”
聶無生幾乎是耗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在抵抗著不斷攀升的巨大壓力。
毫不誇張的說。
隻要再過上十息時間，他必定會化作一片白灰，形神俱滅！
但是。
就在他又詢問了一聲後，龐浩洋終於有了反應。
他不禁苦笑道：“我說聶兄，你沒事吧？”
“你拜我為師？”
“學什麽？”
龐浩洋開口的瞬間，聶無生身上的壓力，也跟著消散。
他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暗自慶幸了下，趕緊收斂心神，恭敬的吐出兩個字：“學棋。”
“學棋？”
龐浩洋微微驚訝後，想了想，似乎...有點道理啊。
自己這一路走來靠得是什麽？
不是‘義’，而是‘藝’！
前世比較流行的一句話，叫做‘藝術無國界’。
而在這修仙界，國界就不存在了，但可以用種族、宗門、派係來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