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嘯海,乃是陳家的大宗師,在陳家的地位自不用說。
蘇萬遂,是蘇家的大宗師,在蘇家地位自然也是高的嚇人。
這兩人,也正是昨晚帶人去通天酒樓的兩位大宗師。
趙德柱帶著他們兩人來到周北塵麵前,周北塵卻依舊在吃早飯,連看都沒看他們兩人一眼。
若是放在以前,這兩位大宗師肯定已經怒了。
不過如今麽……
陳嘯海和蘇萬遂對視一眼,蘇萬遂率先開口,道:“周公子,蘇天賜那個孽障,已經被我蘇家剝皮抽筋,押到菜市口暴屍了,蘇天賜對貴恩師造成的傷害,我蘇家無比痛心,無比愧疚,故我蘇家家主蘇萬成派老夫前來向周公子賠罪……”
說到這裏,蘇萬遂將一個儲物袋放在了周北塵麵前的桌子上。
陳嘯海也開口道:“陳楓也被我陳家剝皮抽筋,押到菜市口暴屍了,望周公子不要對我陳家有恨意,此乃我陳家的賠禮。”
陳嘯海也將一個儲物袋放在了周北塵麵前的桌子上。
周北塵淡淡道:“本座與蘇家和陳家並無深仇大恨,既然你們已經按照本座的要求處置了陳楓和蘇天賜,本座自然不會再記恨於你們兩家。”
陳嘯海和蘇萬遂兩人頓時笑道:“周公子大人大量,當真有乃父當年的風範啊。”
周北塵聞言,眉頭卻是微微蹙起。
為何要提及周玄莫?
周北塵問道:“兩位對我父親,很了解?”
陳嘯海和蘇萬遂一怔,兩人盡皆搖頭道:“不甚了解……”
“不甚了解,便知道我父親當年是何等風範?”
周北塵眉頭微挑,看向了陳嘯海和蘇萬遂,淡淡道:“兩位若是知道關於我父親的什麽事情,還請直言,否則的話,若是讓本座查出來你們知道,卻沒有告訴本座,這可就不是什麽好事了。”
一點不給大宗師麵子,甚至句句話都在威脅大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