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憶安把王茹婧邀請進來,他們剛剛坐下來,宇文妍把泡好的茶送上。
“你要的茶!”
宇文妍冷淡地說道。
“這位小娘子,你好像對我有什麽意見?”
王茹婧那眼神,仿佛第一眼便能看透宇文妍心中所想。
宇文妍被王茹婧看得心裏發毛,但她很直接,那些扭扭捏捏的姿態是做不出來,點頭道:“我就是對你有意見,所以你能不能馬上離開?”
王茹婧被她逗笑了,掩嘴笑道:“當然不能,這一次我來找先生,有要事商談。”
她輕輕地拿起剛才那杯茶,放在嘴邊輕抿一口,笑道:“先生的茶,很特別,很醇香,比我以前喝過的都要好。”
“你有什麽事就直接說,還喝什麽茶。”
宇文妍也沒有離開,坐在一旁玩弄著眼前的茶杯。
“說的也對。”
王茹婧沒有生氣,道:“先生你這一次,可是把我們王家給害慘了,你利用了我,其餘六家都覺得,是我們王家背叛了他們。”
“小娘子又何嚐不是,想要利用我呢?”
李憶安說道:“如果你沒有補交鹽鐵稅,不就沒事了?”
“先生真會說笑,如果不補交,我們王家不知道多少人,會被先生你捉了回去,所損失的更嚴重。”
王茹婧微微往後一靠,續道:“從最開始的糧食,到現在的鹽鐵,甚至是崔家和盧家失火,如果我沒有猜錯,也是先生的手段,果然是層出不窮,長安所有年輕一輩當中,沒有人能比得上先生。”
“所以呢,你是來質問我,興師問罪,還是覺得應該仰慕我?”
李憶安沒有否認這些事情,在這種聰明人麵前,無論再怎麽否認,不過是徒勞。
“當然不是,我們王家,想和先生合作。”
王茹婧說道。
“哪方麵的合作?”
李憶安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