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就是他們,那天在門外欺負我!”
小婉順的心情很快恢複過來,拉著李憶安的手蹦蹦跳跳,突然看到兩個很眼熟的人,不正是李義府和高智周,他們身邊還有一群寒門士子。
“先生!”
婉順發現他們的同時,也被他們給發現了。
李義府興奮地跑過來:“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義府兄,這位先生……是誰?”
有其他寒門士子好奇地問。
“一個朋友!”
高智周知道,不能透露李憶安的身份,笑道:“先生,上次冒昧打擾,還嚇到小妹妹,是我們的不該,在這賠個不是,不過我就知道先生也會參加長安詩會。”
婉順緊張地拉著李憶安的手,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
“你們那麽空閑來這裏,不用準備考科舉?”
李憶安算了算時間,距離秋季科舉,隻剩下最後半個月。
“就是因為科舉將近,我們這才出來走走,放寬心情,然後才能考得更好。”
高智周的語氣很自信,仿佛高中對他而言,如探囊取物。
李義府的自信同樣不差,點頭道:“等到我們高中,再來拜訪先生。”
他們在想,隻要能夠高中,身份可以從寒士裏麵提升一下,雖然還是寒門官員,沒有後台,但也不至於太卑微,那樣才有資格再去拜訪像是李憶安這種世外高人。
“好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李憶安懶得和他們嘮叨下去。
“先生,下午還有一個曲水流觴的環節,你要不要參加?”
李義府連忙攔下他,期待地問:“在那時候,才是詩會的真正開始,也是作詩揚名的大好機會。”
曲水流觴,就是大家一群人坐在河岸,上遊放置酒杯,順流而下,停在誰的麵前,誰就取杯飲酒,意為除去災禍不吉,這個曆史很久遠,最早可以追溯到西周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