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門旁。
那李氏的官員一直站在這裏,從白天到晚上,又到第二天清晨。
隻要倒下,他就會被附近的侍衛扶起來,如果昏迷也會被叫醒,然後繼續跪,沒有命令他便長跪下去。
前去上朝的官員,無不好奇地看著他,昨天發生什麽事,很多人打探清楚,李世民的手段有些狠,沒有人敢人讓他起來。
隻有禦史台的人在朝堂上勸諫了一會李世民,讓他放過那李氏的官員,但得不到回應。
其餘世家的官員,今天什麽也不敢說,靜靜地站在那裏等退朝。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盡快結束了早朝,李世民還有另外一件事,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去找先生賠禮道歉,昨天先生剛出來,朝中還有很多奏章沒有處理完,今天必須要去。
不過剛來到承天門旁,李世民正好又看到那官員昏迷過去,幾個侍衛正要把人叫醒,但揮一揮手道:“把他拖回去吧,擋道了!”
“再告訴他,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
這樣說,也算是放過他了,但官職就這樣沒有了。
經過兩次刺殺,李世民這次出皇城,護衛都帶了數百人,來到李憶安家門前,是宇文戰來開門。
“我想見先生。”
“先生今天不在,陛下要不等一等,或者下次再來?”
“先生去哪裏了?”
宇文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李世民心裏“咯噔”一聲,暗想該不會是先生不想見自己,故意說是不在吧?
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他無奈道:“我們明天再來。”
退出了院子後,他又說道:“君羨,你覺得先生是否責怪我,當時質疑他,不信任他,然後避而不見。”
關於這些,李君羨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猶豫了好一會:“如果臣被別人這樣質疑,可能也會像先生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