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憶安幫他把所有做不到的事情,考慮得十分周到,好像想要拒絕,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答應李縣伯了!”
尼普頓經過考慮,最後點頭道。
“既然這樣,我們的合作算是達成了,不過我還有一個小提議。”
李憶安想了一會,又道:“在你們那裏,有一處海,處在三塊陸地之間,如果用拉丁文的意思就是陸地中間之海,對吧?”
他說的是地中海,但以這個命名,還是一個西班牙作家定下來,也不知道在這個年代,那作家有沒有提出那名字,在此之前,希臘人和猶太人都簡稱為海和大海。
連陸地中間之海,他也知道?
尼普頓微微一驚,很快又習慣了這種震驚,反正大唐的李縣伯無所不知。
“是有這個地方,李縣伯想做什麽?”
尼普頓好奇地問。
“我聽說,那海上有一種長滿了刺的骨螺,如果下次使臣你們再來大唐,可以幫我撿一些過來,如果能保持活著最好,但那麽遠過來骨螺肯定是活不成,最好曬幹,我要裏麵的肉也在。”
李憶安提議道:“一百個骨螺,換一個青花瓷,可好?”
這一次,尼普頓終於不再驚訝,但又有些欣喜,因為骨螺在他們那裏都不值錢,連忙答應下來。
隻是他有些眼饞地看了看桌麵上的紙張,又問:“李縣伯,這些紙怎麽造,你能否教給我們?”
李憶安搖頭道:“紙,隻有在大唐才能造出來,其他地方都不行,真遺憾!”
造紙術和印刷術,李憶安還不想那麽快傳過去給西方人,至於什麽時候傳出去,他還沒有想好,應該是不可能傳給他們。
尼普頓大叫可惜!
“程將軍,多送一個青花瓷給使臣,就當做是我的禮物,代表作我與使臣永遠交好!”李憶安又說道。
尼普頓眉開眼笑,一個青花瓷,他又多了三千兩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