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本想不理會,但見李憶安那個嚴肅的樣子,像是真的不怕自己身份,隻好委屈地站起來。
“既然李郎君把你放在我這裏,讓我來教導,你必須無條件地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李憶安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老師,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必須尊重我。尊師重教,是最基本的做人操守,如果你認為我說的、做的不對,可以提出來,大膽地質疑我,而不是叛逆,隻要你能夠說服我,以後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但是……”
“在你沒能說服我之前,再敢叛逆,就不是今天這頓打那麽簡單,你要是不服,盡管告訴李郎君,以後可以不來了,我還不想教你。”
聽著他這些話,李承乾動了動嘴,最後什麽也沒敢說出來。
“從現在開始,你就站著不能坐,直到離開為止。”
李憶安說完了,目光又落在長孫衝他們四人身上,續道:“還有你們,長安四害,好威武的稱號,你們是否想過,是誰給你們這個身份,到處橫行霸道?”
他們同時沉默,自知說不過李憶安,幹脆不說話。
“如果你們沒有現在的家底,你們的父親不是國公,就什麽都不是,什麽本事都沒有,也不怕丟了你們父親的臉。”李憶安冷聲說道。
“先生,你剛才說過,我們認為你不對,就可以質疑你對吧?”程處默那個脾氣,一下子湧上來了,很不滿地問道。
“沒錯,你覺得我哪裏說的不對?”李憶安反問道。
“你說我什麽本事都沒有!”
程處默不服地說道:“我雖然沒有真正上過戰場,但也在軍隊裏麵混過,不像某些人,細皮嫩肉,隻能靠一把口來騙人。”
這話的諷刺意味很強,冒頭直指李憶安。
李憶安抱手道:“你是說,想和我比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