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
維特絕對是一個說幹就幹的人,第二天天還未亮,在明戈還沉醉在每秒的世界第一美夢中的時候,就被維特無情得踹開了房門。
維特冷冷的看著就便剛才發生巨響,但是現在還是咋巴著嘴甜甜入睡的明戈臉有些黑。
昨天的時候一再強調今天五點就要起床,明戈現在是指幹嘛?鬧鍾呐?
維特的目光在明戈的房間了搜尋,很快,破碎的、濕透了的可憐的鬧鍾殘骸出現在維特的視野。
維特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慘死’的鬧鍾一會,那裏麵的鬧鍾鈴聲是他親手錄製的‘起床了’的聲音。
“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維特冷冷的用不高不低的聲音重複得對睡夢中的明戈說道。
這樣的聲音完美得模擬了剛才的鬧鈴,以至於明戈在睡夢中還在納悶,破鬧鍾怎麽又開始叫了?
於是剛才鬧鍾的遭遇在維特身上開始重演,一個大大的水球飛快得迎著維特麵飛來。
維特畢竟不是毫無反抗力的鬧鍾,結果理所當然的不同。
維特輕輕一偏腦袋,水球擦過維特的發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窗簾打了個透濕。
維特將被打濕的發絲拿起來一看,皺皺眉,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此時此刻,明戈正在心中慶幸終於發煩人的鬧鍾搞定,可以舒舒服服睡覺的了,哪知道下一秒,一盆冷水給明戈稀裏嘩啦得澆來。
這可謂真是透心涼心飛揚。
明戈睡不下去了,黑著一整張臉,猛地衝**坐起來,罵道:“那個混蛋搞得鬼?”
直直映著明戈視線中的是一條皮帶,略有眼熟,再往上看,這衣服也挺眼熟的啊。最後看見的,一張尤其麵熟的臉的居高臨下姿態。
這人誰啊?拽得二萬八。
明戈皺著眉沉思一會,終於從混沌的記憶中將維特的名字拉了起來,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