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宗主沒時間喝茶,聽說你無所不能,什麽消息都知道是嗎?”
“然也……”
“告訴我,靈脈是誰奪走的!”
“別說話,用寶物說話!”
陳玄伸出了兩根手指,輕輕的搓了搓。
這種手勢,誰都明白。
鬼王棺直接麵色一沉。
“居然敲詐到本宗主頭上來了,找死!”
他直接一揮掌,就欲打出極招。
但是打出的,卻隻是一股清風。
體內奔騰的靈氣一滴都沒有了。
鬼王棺這一驚非同小可,他急忙去催動法寶。
但是往日如臂使指的法寶,卻安靜的待在丹田之中,一動不動。
大有一副你隨意,我不動的架勢。
冷汗從鬼王棺的額頭滴落。
無聲無息的就壓製了自己的靈氣。
這份修為簡直是太恐怖了。
就算是鬼祖也做不到啊。
想到自己剛才居然對如此大能出言不遜,鬼王棺遍體生涼。
寒氣從腳底板直接冒到了頭頂。
他急忙從懷中掏出了一件六品寶物,恭恭敬敬的雙手托著。
“剛才是本宗主太心急了,這是一點小意思,請天機閣主笑納!”
雖然家大業大,但是要鬼王棺白送六品寶物,心還是有些隱隱作痛的。
畢竟寶物,尤其是入品的寶物可不是大白菜,路邊隨便可以撿到的。
多少修士能夠拿到一個二三品寶物就足夠開心的幾天幾夜睡不著覺了。
六品寶物,這是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品級了。
但是鬼王棺沒辦法啊。
陳玄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封印了自己的修為。
不管他多年前。
不管他用了什麽手段。
鬼王棺是個很現實的人,他看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
一切的過程都是為了結果服務的。
自始至終,陳玄都沒有任何的動作。
也就是說,自己在陳玄的眼中,隻是一個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