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指紋一固定,我們便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小區。接下來的三天,我每天都在與一根根排雨管道親密接觸。
“下一個小區是哪裏?”我坐在葉茜的摩托車後座上疲憊地問道。
她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畫滿橫線的A4紙,瞅了瞅,回答道:“玫瑰園小區。”
“什麽?玫瑰園小區?”由於命案的原因,我對這個小區有本能的抵觸心理,案件現在進入了困境,它對我來說就是心裏的痛。
“對,就是發命案的那個小區!”葉茜還不忘在我的傷口上撒把鹽。
“幾號樓?”我歎了一口氣問道。
“11號樓!”葉茜看了一眼回答道。
“走吧,這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了,再不趕快,馬上就看不見了!”我在一旁催促道。
依舊是按照原先的套路,樓頂上幾個人拽著安全繩,我一個人下去處理排雨管上的指紋。就在這根排雨管快要處理完畢時,我歪頭看了一眼隔壁的樓房。
“咦,這不是命案現場那棟樓嗎?”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六樓緊閉的窗戶。
此時,我忽然想起了我在勘查中發現的一個細節:
“嫌疑人在作案的時候把窗戶框擦拭了一遍!”
“他為什麽要擦拭窗戶框呢?難道,他是從窗戶進去的?”想到這兒,我的心跳開始加速,眼睛死死盯著旁邊樓的那根排雨管。
“葉茜,快把我拉上去,換12號樓!”我抬頭對著她喊道。
“你去12號樓幹嗎?那棟樓沒有發生盜竊案!”葉茜伸出頭,對我喊道。
“你別問了,趕快!”我焦急地催促道。
葉茜看到我著急的表情,衝我點了點頭。
十分鍾後,我帶著忐忑的心情,被懸在了命案現場室外的排雨管旁。我先是對著管道哈了一口熱氣,製造一個潮濕的環境,然後將顯現液小心地噴灑在了水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