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聲,皺著眉頭朝門外走去。我在走廊上透過窗戶看見一位50多歲的婦女,從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上推門走了下來。她水桶狀的身材,上身穿了一件很土豪氣的貂皮,脖子和手腕上都戴著金光閃閃的首飾。此人一副潑婦模樣的言談舉止,讓人一眼望去便產生極大的反感。
“狐狸精,你給我出來!”婦女雙手掐腰,抬頭喊道。
“搞什麽東西?喊什麽喊?你把這裏當什麽了?”明哥走下樓憤怒地衝著女子吼道。
“我是納稅人,我掏錢養你們,喊兩句怎麽了?”女子帶著南方腔調反駁道。
女子話音剛落,我們五個人便走到了她麵前。
“你是納稅人沒錯,但我是我們雲汐市的老百姓掏錢養活的,跟你半毛錢關係沒有。我們現在正在辦案,如果你再在這裏出言不遜,我不介意請你去拘留所參觀兩天。”明哥用手指著女子警告道。
“有錢怎麽了?有錢就能耍橫了是不是?”葉茜說著就要從腰間拿出手銬。
這時,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趕忙從駕駛室的位置下來,快步跑到婦女麵前勸說道:“雲姐,別喊了,這不是咱們閔州。”
婦女被這麽一說,稍稍收起了囂張的氣焰。她瞥了一眼葉茜的手銬,憤憤地說道:“我是溫學林的老婆,我找薑雪好幾天了,剛剛才打聽到這狐狸精就在你們這裏,我今天就在這兒跟她把賬算清楚。”
“你們兩個要算賬可以,等我們調查完了,你們想怎麽算就怎麽算,現在我請你出去!”明哥毫不客氣地用手指著院子大門的方向。
“雲姐,走吧,我們在門口等一會兒,她跑不掉。”西裝男子拉了拉氣鼓鼓的婦女小聲說道。
婦女沒有說話,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走廊窗戶旁邊的薑雪,惡狠狠地罵道:“狐狸精,我今天看你還能往哪裏跑,你以為你躲就能躲掉了?我今天就在公安局門口等著,我看你還能飛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