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專案組一行現場調查C區時,呂瀚海卻在賓館裏“吃著火鍋唱著歌”。因為身份的限製,他不得參與案件,也就是說,不管專案組忙成什麽樣,隻要展峰不給他打電話,就都與他無關。
傍晚時分,呂瀚海趁著給房卡加磁的空當又新認識了前台。常年混跡江湖的他,早就掌握了一套泡妞技巧,總結下來就十個字:幽默、健談、細心、熱情、大方。可惜就算有十字真言傍身,他至今還是光棍一條,用他的話來講,就是被最後兩個字絆了腿。
馬克思說得好,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兜裏沒錢不談感情。不過雖然知道自己窮,但見到美女,呂瀚海還是想撩一撩。又不怎麽樣,撩一下總沒罪過吧!憑著一條三寸不爛之舌,房卡的磁還沒加上,前台陳芳芳的老底已被他套了個七七八八。
呂瀚海趴在前台上,笑眯眯道:“哎!我說芳芳,是不是有男友了?”
前台把續好費用的房卡雙手遞到呂瀚海手裏,聞言嚇一跳道:“你怎麽知道?”
呂瀚海故作神秘:“你猜猜……”
他在姑娘衣領發現一根短粗黑的頭發,那頭發實實在在地紮在布料裏,可不像偶然落上去的,多半是跟男友親密的時候……
“道九!”隗國安突如其來的一聲吼,打擾了呂瀚海的雅興。他很不高興地回頭頂了句,“喊那麽大聲幹嗎!”
隗國安掐著腰氣喘籲籲地走過來,“你呀你,打你手機也不接!”
呂瀚海心知沒了消遣,拿著房卡朝他走去,“手機扔房裏了,我又沒跑遠,不就下來續個房卡嗎!”
隗國安轉身與呂瀚海並肩。“續卡續這麽老半天,展隊打了你十幾個電話,趕緊換身衣服,有活兒!”
呂瀚海瞥一眼窗外,“這都沒日頭了,你們還要往哪兒去?”
隗國安搖頭道:“具體是啥活兒我也不清楚,反正展隊讓你十五分鍾內趕到市局大院,遲到一分鍾,扣發100元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