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分,隗國安端著一盤鹵菜,笑眯眯地走進呂瀚海的房間。“九爺,忙著呢?”
呂瀚海撓了撓雞窩似的頭發,打著哈欠。“怎麽樣了?破案了沒有?啥時候能回去?”
隗國安哈哈一樂,把鹵菜放到呂瀚海麵前,“沒有九爺的幫忙哪兒能這麽快破案!你說是不是!”
呂瀚海蹲在床頭,用他那上廁所從來不洗的手捏了一段肥腸扔進嘴裏,然後咂吧著嘴,斜眼看著隗國安道:“別跟我來這套,說吧,又有啥情況要我九爺出馬?”
隗國安比個大拇指,表示呂瀚海猜中了自己的心思。“展隊說分屍地點在山林裏,而且靠近水源。製作木箱的刺柏就長在水源附近,漚製木頭時,還得建個石灰池……九爺既然能夜觀星象,想必這點風水手段也很擅長,對不對?”
“我這分金定穴的本事,你們就讓我找水源啊?”呂瀚海嚼著肥腸,沒好氣地說道,“想得美,你們就算是開直升機繞空一圈,也不可能看得周全,我一個江湖混子,哪兒來這等本事?”
“對對對,九爺說得沒錯,難度是大了些,不過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隻要想得出辦法,你開個價!我去找展隊申請。”
呂瀚海順手在身上擦擦油膩膩的手,搖頭道:“老鬼啊!這不是錢的事,我是真的無能為力。”
隗國安也鬱悶了,隨後卻眼睛一亮。“那你認識的那位高人呢?他能不能想想辦法?”
呂瀚海白眼連翻。“找他頂個毛用,他都差一點就成植物人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你指望他上山?”
“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隗國安也犯了愁,在床邊坐下來。
呂瀚海窺視著隗國安的表情,突然問:“老鬼我問你,到底是不是展護衛讓你來找我的,你跟我說實話?”
“這個嘛……”隗國安支支吾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