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鷹幹的事雖說解氣,可這也斷送了兄弟倆的後路。走投無路的他們,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遠房表舅徐克軍的身上。
徐克軍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兄弟倆的母親在世時,他在龐虎家待過一段時間,問起緣由他也沒有隱瞞,就說是在外地犯了事,警察正在滿世界找他,直係親戚家都不能待,所以才跑到遠房表姐家暫避風頭。
臨走時,徐克軍丟下了一個聯係地址,說是以後兄弟倆想出去闖,就去找他!
徐克軍躲難的那段時間,經常給兄弟倆講外麵的快活日子。龐鷹倒是很向往,但龐虎一直對這個表舅心存提防。可現如今沒有辦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投靠徐克軍是眼下唯一的希望。
龐鷹得知哥哥要南下找表舅時,興奮得手舞足蹈。一路上龐虎一直在琢磨弟弟為何放火。記憶中,弟弟好像曾不止一次提出要南下。他本是拒絕的,可後來他敵不過弟弟的軟磨硬泡,隻能搪塞了一句:“要是咱們在村裏過不下去,我就答應你去找表舅。”想通了這茬兒,龐虎一巴掌扇在了弟弟頭上。“你小子是不是早就計劃好的?”
龐鷹嘿嘿一笑,算是默認了哥哥的揣測。“村裏那些王八蛋,我早就想收拾他們了!表舅說得對,心不狠,江山不穩,心不黑,必要吃虧!與其在村裏憋屈地活,還不如出來闖**闖**。說不定過兩年,咱就能喝上茅台了!”
龐虎頭疼道:“你見過茅台長啥樣嗎?別聽表舅瞎咧咧,我看你就是個蹲茅房的料!”
龐鷹不以為然。“那可不一定,萬一哪天咱真能喝上呢?”
龐虎一腳踹在弟弟屁股上。“滾一邊去,睡你的覺吧!”
運煤的火車一路南下,兄弟倆躺在煤堆裏,各自幻想著未來。經過多日奔波,他倆終於在SF市的一個破舊村莊裏見到了表舅徐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