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華容聽後不自覺地吞了下口水,沒扇子撐門麵,還真是不習慣。也不可能做任何動作,因為他的右手腕已經被韓朗緊緊扣住。
華容隻有抬起頭看韓朗,那眸瞳光華精轉。
韓朗搭著華容的脈象,覺得他心跳快了些,便湊近華容輕問:“很怕我殺你嗎?”
施加在手上的力量在不斷地加強,再加強……
華容虛應地點頭,手被扣住,依然不能打手語,手腕疼得發麻。
一滴水,從華容的額頭墜落,極緩。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韓朗靠得華容更近,舌尖接住華容臉上其中一顆水滴,輕嚐。微涼、絲許的鹹澀,是——汗。
寒冬的陽光,灼亮卻不刺眼,光從華容的身後透照過來,使得他那華貴的藍袍衣色逐漸向外淡開,人形越加地單薄。
韓朗依舊綿綿施力。
“撲”地一聲。
華容雙膝落地,身子一倒,直接昏迷。
久久之後,屋裏傳出韓朗歎息的聲音:“他果然不會武功。是啞巴有時還真好,連慘叫的時間都省下了。不過暈的也算及時,我再用點力的話,筋脈就斷了。”
屋內的取暖用火爐,滋滋響。
休息娛樂完畢,韓朗坐直身,準備繼續看則子,並圈點下其中的重點。
“主子。”隨著一聲通報,門被開啟,是流雲。
韓朗一見是他,就猜到幾分,蹙起眉頭:“還沒準備好嗎?”
流雲掃了地上昏厥的華容一眼,恭敬地回稟:“還是不肯回去。”
“主子那他呢……”流雲指的是華容,雖然有暖爐,但天寒地凍的。
“就讓他這樣躺著,”韓朗人在門廊停頓了下,“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就把華貴人叫來。”
去見皇帝的路上,韓朗一直在暗罵自己,他做事一旦感情用事,就會亂了所有的計劃。每次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