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論和張若穀現在麵臨的最大問題是吃飯。
兩人一直睡到下午兩點,覺是飽了,肚子卻開始叫了。早上吃得確實不少,可由於昨天隻吃了一頓,逃跑過程中又耗了很多體力,此時腿已經開始打晃了。吳論問張若穀,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吃上飯,張若穀搖了搖頭,要是在老林子裏,以他豐富的野外生活經驗,未必不能像趙小軍一樣搞到點能吃的東西,可進了縣城,到處都是飯店雜貨店,他卻毫無辦法。
“我也沒什麽別的辦法了,這樣吧,咱們忍一忍,天黑之後到路上攔車,跟趙垮認識這麽長時間,他那口東北話我早就學會了,肯定能比他更唬人。”
張若穀雙唇抿在了一起:“不行,一不能偷,二不能搶,三不能騙,否則我立馬回部隊。”
“犯得著這麽狠嗎273,你們知識分子就是活活被自己那些原則給害死的。”
“你沒原則?那你為什麽寧願忍饑挨餓也不回部隊?”
“當然不能回去。”吳論眉頭一皺:“張永新這口氣我必須得出。”
張若穀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出去轉轉吧,說不定能解決吃飯問題。反正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他們也很難發現。”
出了工地,二人毫無方向地在街上亂走。吳論一路都在想轍,看見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他就想去碰瓷,看見路邊有盲人算命,他也想裝盲人,讓張若穀給他當托,甚至看見學校,他都在想是不是可以裝作社會青年去敲詐一下小學生,這些當然都被張若穀堅決拒絕。吳論無奈,連聲歎氣,總不能真去要飯吧。突然他眼前一亮:“我現在隻需要兩塊錢,就能讓我們衣食無憂,而且不偷不搶不騙。”
走路又消耗了一些力氣,張若穀此時已是頭昏眼花:“有兩塊錢的話,還是先買幾個包子墊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