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陸風離開了一會兒,她前腳剛走,教室裏的五十多顆腦袋紛紛掉在了桌子上。
吳論沒法睡。他看見郭來四沒羞沒臊地趴在桌上流哈喇子,嫌惡地扭頭看向窗外。
孫祥已經開始了“打地鼠”。張若穀全身泡在海裏,隻露出半個腦袋,孫祥站在岸上拿著高壓水槍掃他,他隻能一頭紮進水裏,可就算他肺活量再大也得探出頭呼吸,這時候才是懲罰真正的開始,每隔兩秒鍾水柱就會準確打在他的天靈蓋上。這變態把距離拿捏得恰到好處,水柱打在頭上雖然不痛,但力道足以把他掀回水裏,他隻能不斷上上下下,一口完整的空氣都吸不到,逗得孫祥樂不可支。
吳論隔著窗戶看了一會兒,不忍再看。
王陸風回來的時候,神色帶著一絲不自然,似乎有什麽意外情況發生。她清了清嗓子,道:“之後的選拔,我們將以小組進行。三人一組,你們自由組隊,組完之後,我們不再具體考察你們的個人表現,末位淘汰的唯一依據就是各小組成績。給你們三分鍾商量的時間,之後各組組長來跟我確認名單。”
自由組隊?那誰願意跟弱者組隊呢?
眾人愣了一下,立馬開始找起了熟人,王窮通自然是大家的第一目標,很快,公認表現優秀的人身邊立刻坐滿了人。郭來四在人群中東看西看,可每個人都在刻意躲避他的眼神,最終,他把眼睛轉向了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吳論。
“沒招啦兄弟,隻能咱哥倆組隊了。”
“門兒都沒有。”吳論看都不看他。
“你以為我願意?”郭來四訕笑:“你看看這屋裏還剩誰吧?”
吳論這才發現其他人都已組好了隊,隻剩他跟郭來四了。
“吳論、郭來四,你們是要跟張若穀組成一隊嗎?”王陸風說。
吳論道:“教官,我跟張若穀一隊,郭班長就不用加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