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把事情仔細跟我說一遍嗎?”
柳雪的供述,或許會解開案件的一些疑點,所以沈天必須了解清楚事情都來龍去脈,否則,又隻會給案件增加破案的難點。
“我跟梁聰其實是男女朋友關係,我跟梁聰是在海天集團的舉辦的一個晚會上認識的,我當時陪朋友一起去的,無意間跟梁聰認識,之後梁聰對我展開了追求,開始我不答應,對我來說,梁聰太大了,他就像鄰家大叔而不是我想要的男朋友,有一次,我爸爸突發腦溢血,我當時嚇得六神無主,正好梁聰打電話過來,他在電話裏聽到我哭,立即就趕過來了,並且他當時就安排好了醫院,爸爸因此躲過一劫,從此之後,我對梁聰的態度也有了轉變。”
柳雪說到這裏,吸了一口煙,才繼續講下去,“後來的故事也就順理成章,我接受了梁聰,但梁聰似乎並沒有打算公開我們的關係,他說他害怕這樣會傷害我,我越來越不能忍受我們之間這種偷偷摸摸的關係,我身價清清白白的,為什麽就不能正大光明的和他在一起?我和梁聰賭氣,關掉手機和朋友一起去外地玩,沒想到,被朋友騙了,不但身上的錢沒了不說,還……還失身了,我當時一心隻想到死,沒想到最後還是梁聰趕到救下了我,雖然他說他不介意,可我直覺配不上他,我想要離開他,但他卻總有辦法找得到我,我天天一閉上眼睛都是自己被人……”
柳雪忽然停了下來,煙燒到了盡頭,滾燙的煙蒂燙著她的手,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沈天從她手裏取下煙蒂,又給她點燃了一支煙。
人活著,有時候不能太清醒,煙和酒,可以短暫麻痹的你的神經。
柳雪接過煙,“謝謝。”
沈天善意的笑了笑,“不客氣。”
柳雪繼續道:“後來有一天,我無意中在朋友的聚會上吸食了一口海洛因,從此以後我就 再也離不開了,它能讓我興奮,也能讓我短暫的忘記那些恥辱,梁聰是反對的,為此他和大吵大鬧過,但他沒有離開過我,我知道他是愛我的,可是我親手毀了自己也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