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現在一個人撐起法醫這個門臉,他巴不得局裏早點給派人來,但法醫這一行肯幹又能幹好的人少,老劉跟劉黎明提過幾次了,靠他一個人,局裏的案子他根本就忙不開,沈天去跟劉黎明匯報,劉黎明考慮到實際問題,這才答應沈天的。
“那敢情好!我這手頭上的事情都快忙不過來了,再不給我加人,我可真幹不下去了。”說起這事,老劉就一肚子的苦水。
“行了,你先忙吧,時間報告盡快給我。”
老劉當場石化,沈隊長的情真不是那麽好承的啊。
“你繼續說,還有什麽線索。”沈天站在死者旁邊的茶幾旁,視線落在了死者左手上。
“現場門窗完好,財物沒有丟失,所以案發之後,環衛工人應該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現場除了環衛工人的腳印和死者的腳印之外,沒有其他的腳印,但這部手機的出現,表明凶手一定到過現場,死者的腳邊有一個打碎的玻璃杯,可以推測出,死者生前在毒品發揮藥效時,可能出現幻覺以致打碎了玻璃杯。”
沈天摸了一下死者的左手,然後又摸了摸手下麵的沙發,發現沙發那一團也濕的,沈天皺著眉頭,這一團水是怎麽回事?是打碎的那個玻璃杯裏的水?還是其他的水?
“老劉,你看看這團水是什麽?”沈天聞了一下那水,沒有任何異味,應該就是一般的水。
老劉過去,在屍體左手上摸了一下,然後把手拿到鼻子邊聞了聞,“這不是一般的自來水,這是冰化開之後的水。”
“冰化開之後的水?”也就是說,這一壇水漬,或許並不是玻璃杯打碎灑出來的水。
老劉拾起死者腳邊的一塊碎玻璃渣,聞了一下那塊碎玻璃渣,“這水的味道和玻璃杯裏的一樣,初步推斷,這上麵的水應該是玻璃杯裏灑出來的。”
沈天又皺著眉頭,死者當時是在吸毒,產生了幻覺或者什麽其他的原因導致他把玻璃杯打碎,這麽解釋也很合理的,但沈天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