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口錦衣衛所,一時人滿為患。
衛所大堂跪著近十人,個個都是可翻江倒海的大人物。
朱由檢幽幽喝著茶水,看不出任何表情。
朱由檢有意將他們涼了半天,看到紅娘子和朱徽娖跪不穩了,將喝完的茶杯直接扔到了她們麵前。
“不聽命令擅自出城,當街毆打錦衣衛!”
“招搖過市還得意洋洋,簡直不知所謂!”
朱徽娖嘟了嘟嘴,“皇……哥,我不是擔心你嘛……”
“擔心?”
“你是來堵心的吧!”
“哎呀大黃,您老人家就別生氣啦!”
“我們知錯了!”
羅聰一聽“大黃”,渾身一顫。
朱徽娖先是一愣,最後沿著朱唇“咯咯”笑了起來。
朱由檢也笑了,不過他的笑讓紅娘子趕緊拉了拉朱徽娖。
“徽徽,完了!”
“啊?”
朱徽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花。
朱由檢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咦?”
朱徽娖眨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哥哥好想笑,可下一刻,她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看看她的額頭,已經起了一個大包。
以前紅娘子犯了錯,朱由檢會使出他的殺手鐧。
彈腦門!
“大黃……可不可以……”
“求求你了!”
紅娘子最怕的是這個。
因為朱由檢的彈腦門可不是兒戲。
一個腦鏰兒要腫好幾天。
“把手放開!”
“大黃,我真的錯了!”
“可不可以不這樣啊?”
紅娘子看著朱徽娖已哭成了一個淚人。
嚇得花容失色。
“二壯,把她的手弄開!”
“得令!”
牛二壯嘿嘿一笑,直接把紅娘子鎖死了。
隻聽“蹦”的一聲脆響。
這朵鮮豔紅花直接也大哭起來。
兩個小妮子終究還小,這點懲罰足讓他們老實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