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人已經慘死,那些東林黨的門徒連著兵部、刑部等無中生有把他們造反之事做成了鐵證。
朱由檢知道,就算他以大明天子之名問責,於法於理,他都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東林黨人如此歹毒的計謀,幾乎沒有破解之法!
想了良久,朱由檢腦海裏出現了一個人物,崔呈秀。
自從魏忠賢死後,閹黨已成夕陽之勢!縱使有大明天子間接扶持,可當年隨著魏忠賢的死,閹黨大多精銳已被東林黨殺死,可謂元氣大傷,個中實力,已經大不如前。
崔呈秀雖然知道朱由檢扶持他,是想讓他和東林黨在金鑾殿形成抗衡之勢。但隨著袁崇煥在遼東上任,閹黨又輸一步大棋,這讓閹黨在這段時間有些萎靡不振。
大明天子十萬精兵在剿賊方麵捷報連連,讓崔呈秀覺得閹黨已經被朱由檢拋棄。
當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承恩來到崔呈秀麵前的時候,閹黨首領正在喝悶酒。
“崔公公真是好雅興!”
崔呈秀一看來人,趕緊跪拜,“竟是掌印親臨,奴才有失遠迎,還請降罪!”
曾幾何時,王承恩不過司禮監的一個小跟班,而現在,魏忠賢麾下太保之一的崔呈秀也不得不俯首垂耳。
王承恩跟朱由檢久了,身上沒有一點官威。他趕緊扶起崔呈秀,隻是淡淡歎了口氣。
“東林黨的人快要把金鑾殿當成自己的家了,你在這裏喝悶酒又有什麽作用呢?”
崔呈秀羨慕地看著王承恩,恭敬道:“如你我這般人,進宮時間也差不多吧。奈何昔日受那魏忠賢蠱惑,如今早已不受皇爺待見。而你和廠公他們,終於得到了回報,真是早就今日何必當初……我現在懂了,也晚了。”
王承恩溫和一笑,“崔公,你以前也幫過我不少,咱家就給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吧。我們皇爺心懷雄心,胸襟可是比海還闊呢!既然皇爺沒有追究你們,心裏已經把之前的事情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