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點了點頭,“陛下對這天下大勢已盡在其手,實乃我大明之幸!聽陛下這麽一分析,臣倒是覺得這最難解決的用人之困,已然解決!”
朱由檢吃完一個包子就了一口酒,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離春節還有一個月,去年這個時候,這皇莊不過小為,可我們還可以勉強過一個年。而如今工商學各方麵終有起色,隻是這次為了將北方的軍製徹底整改,朕可是把咱們皇莊所有的積蓄全部搭上了,大夥要吃飯,這四十萬大軍算上親屬足足一百萬張嘴,更不是個小數字……
人才的培養如你所說是條長線,而我們這三大銀礦想要動工,也要等到開春土地解凍才可以。而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衣食住行,明日起大家在勒緊褲帶的同時,也應該向這些富的流油的家夥要點過年的年貨了。”
方知有嘿嘿一笑,“這件事臣已經和成甫、正化商量過,他們現在正在搜集這些金主的違法證據,一旦落實,他們怎麽吃進去的就給咱怎麽吐出來,在穩定北方大局的同時用真憑實據對一些過了底線的富庶下手,太和殿這些文臣也沒什麽話可說!”
朱由檢欣慰地看著方知有,也跟著笑起來,“有先生在,朕今晚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方知有將最後一碗酒飲下,對朱由檢恭聲道:“陛下,北方大局已定,陛下也正主歸位,臣現在已經沒有留在皇莊的意義。臣想去一趟南方看看那邊的情況,以對陛下評定南方做一些準備!這次夜宴,當是陛下對臣的送行。”
朱由檢聽完麵色一震,“先生不跟朕一起過年了?”
“不了!”
方知有呆呆看了朱由檢良久,最後溫馨道:“臣能遇到陛下是臣的幸運,趁著我這老骨頭還能動,定要給陛下做點實事,以後臣老了,走不動了,那個時候陪陛下的時間也就多了。為了以後能和陛下安安心心地喝酒,現在可不是臣怠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