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點了點頭,“皇兄的能力自不必說,就算是出了一些紕漏也誤傷大雅!我今天給英國公也撂了話,針對皇親貴戚當以我朱家開始!
朕在這一年削了福王、代王、晉王、周王以及你的祖父老唐王,他們都是朕的長輩,念在血脈關係上朕並沒有殺了他們,現在半家子人都在京師養著。朕之所以這樣做,是給他們一個麵壁思過的機會,我們這些長輩的思想已經爛到了骨子裏,可他們的子孫後代或許有救。
如果這裏麵還有一些有識之人,你也可以給他們一個恕罪的機會,如果真正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送他們提前見祖宗也不是不可以!朕可不想這些有負於我們大明的罪人還想過衣食無憂的日子。”
朱聿鍵眯了眯眼睛,“陛下的意思……”
朱聿鍵說著比劃了一個落刀的手勢。
朱由檢看著朱聿鍵眼眸中隱隱包裹著的冷冽,長眸也微微眯了起來。
朱聿鍵雖然是皇族嫡親,可他自小入獄,可以說心裏對這些皇家宗室的怨恨多過親情。
曆史上的朱聿鍵在鋒芒畢露的時候由於在處理皇家宗室的問題上和朝臣發生衝突,在崇禎九年,杖殺兩位叔父福山王朱器塽、安陽王朱器埈!
他的這種做法有沒有受過崇禎的暗許魏之行不知道,倒是很符合自己的心意。
可是如果讓朱聿鍵這麽一路殺下去,北方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可南方藩王還在。如果事情削藩的事情操之過急,甚至人頭滾滾,這一個弄不好會將北方的藩王推向對立麵。
南方藩王雖然兵力不多,可他們名下田產以及這幾年搜刮積累下來的民脂民膏不是一個小數字,有了這些東西,組建一支不可輕視的軍隊也不難!
對於朱聿鍵,朱由檢沒有絲毫的懷疑,他是皇親裏難得一見的有著新穎思想和殺伐果斷的不世之材!現在的他就像一柄剛出鞘的利劍,隨著提任宗人令,後麵漸漸適應外麵的世界之後也就成了一並雙刃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