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了半天朱由檢幽幽道:“你說的這個無從下手朕能理解,不過朕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個人不幹淨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雖然說紙裏包不住火,可以前的那些事情這兩個人肯定是用牛皮包的,一時半會也燒不透。不過惡事做的多了隻要能查出一件事,足已讓他們人頭落地!
這樣,對於兵部尚書王洽,你就從這道折子查起。他奏折上的事情和你獲悉的相差千裏,派人去找一趟袁崇煥,讓他把這次建奴犯境的事情寫成一個詳實的奏章送上來。”
李若璉聽完皺了皺眉,“陛下,這袁崇煥雖然提任遼東總兵其間也算是建樹不淺,可此人畢竟是東林黨的門徒,更不用說他的直隸上司就是這個王洽。如果讓他寫這個軍情奏章,會不會有違實情?”
朱由檢眯了眯眼睛,“對於袁崇煥這個人,朕對他還是報以厚望的。這兩年朕之所以沒有聯係過他,主要還是對他的一種考校。而通過這一年他在遼東的所作所為,朕覺得袁崇煥還是靠得住的。
現在到了朕和東林黨的決戰前夕,個中風聲他業已知曉,所以朕讓你去找袁崇煥,一則是給王洽定罪,二則也是給他一個提示,現在到了他站隊的時候了!如果他的奏章跟你的毫無二致,那就說明他這個人終究是忠君報國的,如若不然,朕在四十萬大軍煉成之時,第一個免職的就是他袁崇煥!”
李若璉一聽眼睛亮了,“還是陛下考慮周全!那麽對於工部尚書張鳳翔該如何處理?”
朱由檢喝了一口茶,想了一會道:“這個簡單!朕在巡視西北的時候也去過一次黃河大提,那個做工別說是遇到洪水了,就算是一場大雨都可以將之衝垮!
隨著開春之時,這鞏固黃河長江的堤岸已經成了一個迫在眉睫的工作。隻是朕現在還沒有考慮好這個工部的繼任者。可張鳳翔的腦袋早就到落地的時候了,不然等到洪水決堤的時候,他就是有是個腦袋也不夠朕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