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點了點頭,親切道,“長庚,這奉新離京師可不近呶~這正月都沒有出來,你怎麽到京師來了?”
宋應星尷尬一笑,“陛下,實不相瞞,小的此次來京,是為了這個東西!”
宋應星說著從袖口裏掏出一份大明報紙,然後在背麵一個角落指了指一個機括。
朱由檢看了看發現這東西是昭平最新為階梯井研製的取水裝置,隻是現在還處於試驗當中。
見朱由檢不說話,宋應星趕緊解釋道,“陛下,這個機括可不簡單,草民鑽研了好幾天沒有發現他的機理所在,連飯都吃不下去了!家母和兄長見草民如此,知道草民要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後麵肯定會餓死的,隨即鼓勵我出門找這個機括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草民從初三出門一直打聽到南京,才知這個機括出自皇莊,可是等草民到了京師的時候,身上的盤纏已經花完。當時潦倒之際,草民跟著幾個麵試之人遇見了景兄!
最後才知道這個機括出自他的師兄昭平之手!更沒想到景源的老師竟是陛下!”
“原來如此!這一路真是苦了先生了!”
“不苦!一點都不苦!隻要讓草民知道這機括中的道理,就算是跋山涉水,草民也樂意!還不說得見陛下!草民這輩子,已經或夠本了!”
朱由檢聽宋應星說完,不禁啞然失笑,“長庚啊,朕可舍不得你死!朕問你,想不想做官?”
“做官?”
宋應星一聽先是一驚,隨即慚愧道,“陛下,說來丟人!以前我和家兄也來京師會試過兩次,隻是兩次都名落孫山!這漸漸的也就打消了入仕為官的想法。再者家母也上了年紀,家庭還算寬裕,我和兄長就想著留在家裏侍奉母親。這次要不是被這機括吸引,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來京師一次,更不用說當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