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笑道,“孫老,您可別隻顧自個樂哈,快說說你的其他想法!”
孫承宗想了想道,“對於咱的火器裝備已經造船技術,老臣壓根不擔心。可是這水師不是陸軍,要派專人去沿海各處招攬!要我說著漁民就很不錯,他們善水性,懂大洋之變化,如果把軍餉給足了絕對可以練出一支強大的水師來!而眼下我們還是要在天津衛駐軍!一則可以讓我們的船塢安全運行,另則可以從陸軍裏篩選合適的士兵提拔為水師百戶!”
“照辦!”
孫承宗微微一笑,接著道,“還有這山東、河南、河北等中原之地,可是北方農業之基地所在!我們可以給軍屬分一些土地,讓他們自己耕種,既提高了土地利用率,也提升了士兵們的熱情。給他們希望,他們才能安心打仗!”、
“照辦!”
……
朱由檢和孫承宗就想一見如故的好友,在簡陋的書房裏暢談無阻,隻把一邊的孫鉁給看傻了。
他從未見過父親如此高興甚至是興奮過!
他在旁邊聽著這一老一少的談話,自己也被帶入了他們勾畫的藍圖而無法自拔。
不知什麽時候,張之極和滿桂也都來了。
他們看著交談在興頭上的大明天子和兵部尚書,紛紛靜立在一邊,認真地聽著兩人的談話。
不知說了多久,等朱由檢肚子咕咕響起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天色已近傍晚!
孫承宗看著身邊的眾人老臉一紅,“陛下,老臣一時興奮竟忘了待客之道,可真是太失禮了!鉁兒,你也不提醒提醒我!”
孫鉁笑道,“自從您老人家辭官回鄉,哪見過您這樣高興過啊!不愧是陛下,您一來,我這老父親的心結一下子就打開了!這晚飯已經在準備了,陛下,父親,還請二位移步大堂,我們邊吃邊聊!”
朱由檢點了點頭,“孫老,這頓飯吃完,你還是隨我回皇莊吧!到時候我給你置辦一個和此一模一樣的居舍,我們離的近,有什麽事可以見麵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