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大軍已成,這給朱由檢未曾擁有的信心。
隨著二月二將至,朱由檢對於六部尚書的人選,也有了規劃。
春未來時,酒攜不到千岩路。瘦還如許,晚色天寒處。
無限新愁,難對風前語。行人去,暗消春素,橫笛空山暮……
氣溫還未回暖,人們自然不會攜酒探春,尤其是北方百姓,還攢聚家中,享受著最後的合歡。
可朱由檢這兩天卻是格外的忙,平定南方到了最後的準備階段!
剛用過午飯,王承恩憂心忡忡地走了進來。
“陛下,那個人近日高燒不退,看樣子……時日不長了……”
“那個人?”
朱由檢皺了皺眉,“哪個人?”
王承恩輕聲道,“就是和皇爺長得有幾分相似的那個太監。”
朱由檢眯了眯眼睛,“難道這些時日你怠慢了人家?”
王承恩聽完一驚,“老奴哪敢!此人雖不是陛下,但畢竟和陛下有幾分神似!自從陛下把他安置在宮裏,老奴都是以皇爺的禮儀待他,不曾有一絲怠惰!隻是他身子本身就虛弱,前幾日著了涼,一直都不見好!昨晚上更是高燒不退,到了現在,已經吃不下東西了……”
朱由檢輕輕點了點頭,“人各有命!自他來到皇莊起,每日吃的比朕還要豐盛,也算享受了兩年的榮華!就算以後,朕也不打算棄他!對了,傳太醫了沒有?”
王承恩想了想說道,“眼下在外人麵前,此人還是背著陛下之名!再者說,這太醫中有幾個和錢謙益等人關係匪淺,老奴怕這事被太醫知道了,恐生變數,所以特意找皇爺拿個主意!”
朱由檢聽完讚許的點了點頭,“不虧是朕的掌印,這做事越來越穩重了!”
王承恩靦腆一笑,“陛下,這兩天老奴都是找武先生拿的方子,憑武先生的能力都看不好這個人的話,就算是太醫又能怎麽會樣呢……隻能說他不該生這天子之姿容,這是被折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