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王朱壽鋐,在朱由檢北方全力削藩之際,由於做事收斂,善審時度勢,是北方唯一幸存下來藩王。
平時雖然和吳儉成、趙承安私交甚篤,可在一些大是大非麵前,他並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
可是隨著朱由檢病危,飛鴿傳書下得知長陽王擅自入京,有逼宮篡位之嫌的時候,朱壽鋐再也按耐不住了。
他知道,如果在這個特殊的時期不賭一把,等這長陽王真的篡位成功,新君上位定要黨同伐異,而他雖然在朱由檢任間幸存,可不見得能被朱術雅放過。
在吳儉成、趙承安的勸諫以及九五之尊的**下,朱壽鋐打算和朱術雅掰掰腕子!
從濟南出發,快馬加鞭,在一晚上的急行軍下,待天亮的時候,已到直隸之境!
一路走來,朱壽鋐的人馬都在增加!
等過了直隸之境,魯王手裏已然有了近萬人馬!
而且隨著吳儉成和趙承安傾家**產為朱壽鋐招兵買馬,等他入京的時候,在人馬上已經有了自保的實力。
想到此處,朱壽鋐春風得意馬蹄疾,稍作休整,率一萬人馬踏雪而行,直朝京師而去!
隻是他沒想到,孟喬芳正裹著殺意相向而來!
駐馬坡,背風口。
孟喬芳得到線報,朱壽鋐離此不過五百裏!
孟喬芳看了看四周的地勢,得意一笑,“此處下隘為官道,這魯王北往,必經此處!傳令下去,偃旗息鼓,活動筋骨!我要讓這朱壽鋐還沒反應過來,就送他給朱由檢在黃泉探路!”
軍令是下達了,不過孟喬芳所率禦北軍大都是一些老兵油子,打仗不行,偷懶怠惰卻最是拿手。
所以在之行軍令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洋洋灑灑,布置繼位鬆散。
孟喬芳也不介意,他知道不管怎麽說,麵對魯王遊勇,己方占盡地利,此戰必勝!
傲慢導致他連哨探都懶得派遣,因為一路走來,整個直隸根本無人給他造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