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極看眾人都沒有異議,唯有錢謙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即沉聲道:
“錢大人,你是禮部尚書,這先帝入葬的事情是不是應該由你牽頭呢?”
“啊?哦,對對對!”
錢謙益一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是吏部尚書,還沒到權傾朝野這個地步。
這件事確實由自己負責。
而且皇帝駕崩,他的屍體也不是這些大臣想見就能見的,這裏麵規矩森嚴,將就頗多,一些以禮部為主導,所以對自己來說,他還有時間對眼下這先帝屍體失蹤的事情作進一步的處理。
看太和殿的眾臣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這裏,隨即清了清嗓子,大聲道,“按照規矩,陛下歸天,我們先商議一下先帝的諡號,看應該葬在哪裏……眾位,說說你們的想法吧?”
錢謙益說完,大臣們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樣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而是認真地討論起來。
韓爌一看眉頭一皺,他雖然知道現在是在做戲,不過陛下又沒真的歸天,現在討論他的廟號、諡號,這未免對朱由檢不吉利,想了想說道:
“陛下駕崩,連個靈堂都沒有布置,我等做臣子的還穿著朝服在此妄議,這可是對先帝的大不敬!我看不如這樣,眾位先回去統一穿戴素服,烏紗帽,黑角帶,在各自的府內聽錢謙益大人這邊的消息!”
韓爌這句話可是按照大明以往的規矩說的,也沒有人敢有意見。
錢謙益一聽這才徹底從之前的恐慌中淡定了出來,要知道皇帝駕崩可是舉國大事,國喪期間,程序繁瑣,他這個禮部尚書要處理的事情還多著呢。
想了想補充道,“韓大人所言不錯,眾臣工先回去吧,我這裏準備好了再另行通知!”
張之極和韓爌互相看了一眼,隨即跟在朝臣的後麵,慢慢悠悠準備出宮,這魯王朱壽鋐卻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