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一聽也十分動容。
他深深看著麵前和自己有幾分神似的少年,溫和一笑,“哥,也許除了你,咱老朱家的男兒可能就真的沒有一個人理解我了……”
朱聿鍵拉著朱由檢的手認真道,“怕啥!咱兄弟以後去了那邊,如果誰敢對你說半個不,就算是太祖老爺子,我也不買賬!說真心話,咱大明要是沒有你,也許連反王那一關都過不了!”
朱由檢輕輕一歎,“其實說起我華夏熱血男兒,從來都不缺!就算當下,我們大明最不缺的還是人才!可是這些既得利益者已經給咱們大明套上了沉重的枷鎖,那些有能力的人想要出頭,確實比當天還難!我們華夏幾千年文明,論起被外族欺負這根底,還是出在我們自己身上!”
朱聿鍵點了點頭,隨即笑道,“跟在你身邊,我總有學不完的學問。不過眼下老滿他們都把書信送到咱這裏了,你說這個事應該怎麽辦?”
朱由檢伸了伸懶腰,淡淡道,“就像你說的,這些藩王如果能做些人事,我們也認他親人!不過做了不該做的,想了不該想的,那總是要付出代價的!魯王這個人明麵一套背後一套,當時我查他的時候竟然一無所獲,你可以想想這個人的厲害!
其實當時我也知道他是不幹淨的,隻是看在他能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的份上打算用他。可現在好了,他和工、戶部尚書交往的事情已經敞明了,這兩個人在位期間所做的事簡直是罄竹難書,你要是看看黃河堤壩比豆腐還渣的做工,你會有一種吧吳儉成活剮的想法!眼下這兩個人能如此不顧一切的擁立魯王,你說他魯王暗地裏所做的事還能少了?”
朱聿鍵忿忿道,“這個混賬當真該死!不過這魯王派係一倒,這京師之中可就沒有人和長陽王分庭抗禮了……”
朱由檢輕輕笑道,“其實我當時之所以有這個打算,主要是讓吳儉成和趙承安跳出來,至於魯王不過一個幌子。現在好了,如果長陽王把魯王一幹人全部殺了,我們再給京師添送幾個人進去,和長陽王再杠起來,這趙吳的門生還不和錢謙益他們一派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