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爌舉杯回敬的同時忍不住輕輕笑道,“滿將軍性情中人,老夫自然了解。不過陛下本就是想把這京師大建成一個大戲台,魯王這麽一死,京師一瞬間成為了長陽王地獨角戲,現在這郢王一來,這京師就又熱鬧了。我們就在這裏安心坐著,靜觀這郢王會給我們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韓爌話剛說完,皇莊守衛來報,刑部尚書鄭耀賢在本人已到莊外請見張之極、韓爌等人。
眾人一聽,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就聽方正化悠悠道,“自從陛下將郢王的行程告訴我等之後,咱家便派出東廠哨探密切注意這位親王的行蹤,可是咱家的人把京師方圓搜了個遍,愣是沒有發現郢王的一絲蹤跡!倒是這位刑部尚書大人先是去了國公府和首輔府,想不到這麽快便找到了這裏……
這位尚書大人的比起工、戶部的兩位,此行可以說是直搗黃龍,看中了這京師地要害之所在……眾位大人,咱家覺得我和駙馬爺、金大人等人不適合再呆在這裏,這裏的事情,還是交給國公、首輔比較合適!”
韓爌撚了撚胡須,隨即看向張之極,“國公,這鄭耀賢找到此處,定是看到我們在前日的太和殿上替魯王殿下說了好話,沒有直接站在長陽王這一邊……”
張之極慢慢點了點頭,想了一會輕輕道,“既然人家找上門了,我們也不能不見。現在明麵上禦林軍已經歸順了長陽王,這錢謙益之流在京師還是掌握這絕對的優勢,這鄭耀賢能找上我們,定是把主意放在了咱麽皇莊這五十萬大軍上麵……而且聽方公所說,這郢王自從啟程之後,其行動十分隱秘,這麽說來,這鄭耀賢的動機就有跡可循了……”
方正化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峻的臉上抹過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國公所言不錯,魯王在半路遇刺的事情憑著鄭耀賢的勢力不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老滿,看樣子這件事要看你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