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陽王朱術雅地封湖北江陵之所,嗜殺成癮,在湖北的時候每次強搶民女瀉火之後,都會以一種極為血腥的方式把這些可憐的女人折磨致死。甚至他還聽聞這些女屍最後還會被這個長陽王肢解……
雖然這是民間傳言,可是其中有多少可信度,韓爌和張之極已經見了這個長陽王本尊,心裏對這個人平時的行事作風也有了一定的猜測,倒是滿桂不喜歡聽這鄭耀賢正義凜然的說辭,隨即插嘴道:
“我老滿這輩子還沒有去過南方,對於這個我大明未來的皇上之秉性還不清楚,既然說到這裏了,還請鄭大人示下,讓我滿某人也提前熟悉熟悉這位長陽王殿下的習性,心裏好有一個準備!”
鄭耀賢聽完麵色一緊,似有擔憂地說道,“滿將軍,這錢謙益手裏的先帝遺詔本來就有問題,再者魯王和工部尚書的慘死不是長陽王做的,我就撞死在這廳堂之內!依著長陽王罄竹難書的惡行,我大明皇族又沒有死絕,就算是輪也輪不到他長陽王坐這個位置。滿將軍是不知道,這長陽王在湖北可是個十足的暴烈變態,說他是桀紂再世也不為過……”
說著,鄭耀賢便添油加醋地將朱術雅以前在封地的非人行徑仔細說了一遍,說完還不忘將朱術雅在京師這段時間的**逸之事一並說了出來。
聽完鄭耀賢所說,氣的滿桂一下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豹眼環睜,怒不可遏道,“當年先帝在時一直傾心於北方整合上,經沒想到讓長陽王這個漏網之魚給幸存了下來,入京竟是直逼皇位,這簡直是對先帝在天之靈的褻瀆!真是豈有此理!”
鄭耀賢一看滿桂的反應,將高興埋於心裏,趕緊趁熱打鐵道,“可不是砸地,如果讓這個長陽王當了我大明的皇帝,我想即便是外族動不了我們,我們大明也會栽在這個暴虐之人的手裏。所以下臣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商議我大明皇位繼承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