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璉看著牛二壯已經被打出圈外,沒忍住笑道,“對方雖然是兩人,可就算單個拎出來,也夠牛二喝一壺的!這二壯一直自詡公子之下,再無人和他角力!想不到這剛來南京就吃了癟……隻是這三個人雖然是一把好手,可卻跟錯了人。如此,也就離死不遠了……”
朱聿鍵一聽也是寒眸一眯,跟著說道:“成甫說的不錯,有這麽一身本事不想著報國,卻甘願成為那廝的嘍囉,這是取死之道!公子,我們再不出手,這牛二可就下不來台麵了!”
朱由檢雙手攏於胸前,看著麵前愈演愈烈的態勢,幽幽說道,“對方不對二壯下死手,便讓二壯知道這人外有人的道理,對他來說也沒有壞處。隻是這事鬧到如此地步,這應天府的知府卻沒有露頭,我倒想不出這個人宋逸明究竟是哪一派的人了……”
李若璉一聽冷眸一緊,“這宋逸明執掌應天府以來,一直是八方不動,雖然沒有站隊東林黨,卻也沒和鄭耀賢為首的中立派有過多的交流。可據屬下查知,這個人私下裏可是來者不拒,不管是什麽派係,他都有所牽連,尤其是和中山王府打的火熱,可謂圓滑到了極點……”
朱由檢慢慢點了點頭,“無為又無不所為,當真是八麵玲瓏到了極點。如此治下,這南直隸成為東林黨、複社等利益集團的集結地倒說的清楚了……”
宋逸明的這種悶聲發大財的治理手段饒了大明天子的興致,他看著正在遠處叫囂著把牛二壯活剮的那個紈絝公子哥,對著李若璉淡淡道:
“他們既然喜歡這麽明刀明槍的打鬥,就先拿這場亂鬥的組織者開刀吧!對了成甫,那三兄弟你給我留下,一會把他們帶到我們的行營!”
朱由檢說完便帶著朱聿鍵隱入街市,兩位當世最高貴的皇族輾轉幾道,低調地進入到了一個深巷小院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