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把開心放在了心底,故意問道,“這長陽王既然不適合做這個皇帝,可郢王在湖北荊地的名聲可是百裏相傳啊!”
尤世威看了看朱由檢,悶聲道,“大人,既然你不是郢王這一派,我可就有話直說了。”
朱由檢點了點頭,“有什麽話就說,我們隻做閑談就是!”
尤世威眯了眯眼睛,悄悄道,“你們可能是平時久居京師天子之城,山高皇帝遠,對外麵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以至於說出這傳頌郢王這樣的笑話來……”
李若璉一聽看了看朱由檢,臉色變得十分複雜起來。
情報是錦衣衛的建立根本,雖然朱由檢在重整錦衣衛之後沒有多餘的人力、精力等覆蓋南境,可是針對南方的幾個藩王,李若璉也派出去過幾個人暗訪調查他們。
有關郢王的情報大致上和主流相差無二,可以說他在各境藩王當中,還算是一個比較有能力的親王。
隻是聽尤世威的語氣,這裏麵好像還有他們所意想不到的事情。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自己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可就失責了。
朱由檢一看李若璉的反應就知道他心裏想的什麽,不留痕跡的對李若璉擺了擺手,輕輕道,“成甫啊,這世上有許多事情不是人力可為的,還不說人心了。世威,你且說說,這郢王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尤世威也不知道朱由檢突然對李若璉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可話說到了現在,他也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兄弟三人看了幾眼之後,尤世威也是豁了出去,“大人,有關郢王的這件事情其實知道的人真的不多,也是我兄弟幾人剛好給碰上了。既然你們不是郢王的人,那我還真要說出來,這個人可是不簡單。要他當上這皇帝,比那禽獸不如的長陽王也好不到哪裏去!”
話頭被這麽一挑,朱由檢也來了興趣,“那啥,二壯,你給咱弄點酒來,我們邊喝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