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會如此?”朱由檢有點好奇。
“崔呈秀崔大人上書彈劾錢謙益,貪贓枉法,欺辱百姓,侵吞田地數萬頃,侵占屋舍數十餘間。”王承恩如實道。
朱由檢道:“錢謙益啊,這可真是活膩了。那些大臣們對此有什麽說法?”
王承恩說道:“大臣們一本分跟陛下想的一樣,但也有站在錢謙益一邊的,認為此事需得進一步調查取證。”
“由他們去鬧吧,這才哪跟哪啊。”朱由檢揮揮手,又躺回到躺椅上,繼續曬起太陽。
夜深人靜,韓爌府中。
東林黨諸位同聚於此。
右僉都禦史王洽率先張口,他拿出一份名單放於桌麵之上,朗聲說道:
“下官從閹黨手中得到的,諸位的各種證據,足以搬倒在座的每一位同僚。”
他話音方落,大廳之中便躁動起來。
他們那裏還坐得住,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幹過點什麽
對於他們來說,侵吞一些民田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從先可沒人盯著這處不放。
畢竟大家心照不宣,層層相互。
“閣老,閹黨這一次可沒打算給任何人留臉麵,你可要為大家出氣啊。”
“是啊,這事先前可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哪有人會不懂規矩,把這些挖出來大做文章的。”
大家憤憤然說起來。
韓爌心中殺一四起,目光凶狠。
這一名單之上有著十七人,全部都是東林黨在朝廷之上的中堅力量。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閹黨將此事坐實,讓這些人出事。
朝堂上打的不可開交,而朱由檢卻和方秀才在優哉遊哉得下著棋。
“陛下這一步棋當真是妙啊,若不是學生眼睛尖,可是發現不了的。”方秀才由衷地說道。
朱由檢笑起來:“你這秀才可是精明的很!”
棋盤上朱由檢沒有占到什麽便宜,他又撚起一顆子來,卻遲遲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