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鍵抹了一把淚水,對李若璉回以一笑,“成甫,你安心上路吧,我稍後就來!”
李香君一聽亦是淚如泉湧,看著李若璉坦然的表情,便感覺內心深處的那抹柔軟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直接撲倒李若璉跟前,對著李若璉溫柔一笑:
“既然要上路,就由奴家陪公子一起吧……”
看著麵前這一幕壯烈之情,徐文玨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就這樣送你們上路,對你們也太便宜了!服部先生,大甕本王業已準備好了,給他們一個永生不忘的死法吧!”
徐文玨說完,就看到應天府的軍士不知道從哪裏搬來了四口大甕。
當把大甕的蓋子揭開的時候,從裏麵冒出來一股濃烈的醃菜味……
徐文玨用力扇了幾下扇子,隨即對著舞台上的幾個人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本王現在不想看剝皮了,如果把你們幾個醃製在這個大甕裏,感受著自己的一寸一膚慢慢腐爛,最後化成血水,再在裏麵裝上粗鹽,那種滋味……本王想想就興奮!”
一聽徐文玨這麽一說,在場的人臉色全部變了。
他們或多都聽說過長陽王喜歡肢解屍體,可是比起那種如同淩遲一般的折磨,中山王的這種行徑比起長陽王來說,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徐文玨此舉,一則是為了泄憤,其實最為重要的則是殺雞儆猴。
他知道自己今天說明了自己的野心之後,讓這些東林黨和複社的頭首立馬全心全意地站在自己的一邊也沒什麽可能,而震懾誅心不過手段而已。
眼下這幾個人死的有多慘,那麽其他人就有多懼怕自己!
不像朱聿鍵和李若璉這般視死如歸,剩下的這些江南地士紳財閥占盡了天下資源,他們可是舍不得這樣死去。
隻要能讓他們歸順自己,用什麽手段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