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眼前的這種局勢,反而是朱由檢最想看到的。
此時他正不知道如何將東林黨和複社的人妥善處理,這下好了,侯方域和馬良弼把對方的老底都差點給掀了,一番語鬥之下,直接把對方說成了無惡不作的下三濫組織,所以這理由,都不需要朱由檢想了。
淡淡看了看一邊的服部半藏,朱由檢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服部先生,你說這樣如何?”
服部半藏躬了躬身,對著朱由檢輕輕道,“殿下請講!”
朱由檢笑著看了看此時還在激烈對罵的數人,輕輕笑道,“服部先生也許知道,複社和東林黨雖然在我大明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可是聽他們適才所說,事關大事,本王也是不得不防!
所以,眼下這些人,我們還是不要讓他們就此離開的比較好……”
服部半藏點了點頭,“殿下所想極是!不過這萬春樓畢竟不是我們議事的正當之選,眼下中山王已死,要不然我們移步別處,實不相瞞,中山王府在下十分熟悉,而且那裏的戍衛大都經過在下的嚴格篩選,所以這安全問題不必殿下擔心!”
朱由檢一聽淡淡一笑。
其實服部半藏不知道的是,他所說的不必擔心的事情正是大明天子心中所忌憚的東西。
不過經服部半藏這麽一提醒,朱由檢也知道眼下除了南直隸的府衙,他最好的去處也就是躺在自己腳下身體尚有餘溫的徐文玨的府邸了。
令他頭痛的關於戍衛的問題,隻能在李若璉傷好之後再慢慢替換了。
而現在最關鍵的一點是,先將麵前這些東林黨和複社的骨幹成員全部控製起來,當然,還有東瀛人!
“鳩占鵲巢……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朱由檢看了一邊的宋逸明一眼,“宋大人,你有什麽想法?”
宋逸明看到“蜀王”並沒有像之前的徐文玨一樣隻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工具人,反而對自己倍加重視。再加上此時的他已經是被迫上了“蜀王”這條船,很多事情已經不是他自己所能決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