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娃兒,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跟師父離開洛陽城了嗎?”
李老頭大聲喊道。
“爺爺,你怎麽樣!還不快把我爺爺放開!”他後麵那句話是對著衙役喊的。
衙役們哪裏會聽他的,一個個也拎著棍子衝了過來。
知府也喊道:“快把他給我抓起來!”
隻不過,十幾名衙役同他方一照麵,便一個個仰倒在了地上,半晌沒再爬起來。
知府被嚇了一跳,連忙鑽進了桌底,恐怕這人衝上來把他一並也給打一頓。
少年急著救人,將那些衙役盡數打倒之後,便將老人背在背上,向著人群外衝去。
但沒有走出多遠,就被趕過來的士卒們圍住了。
朱由檢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對少年人的膽識很是欣賞。
他對著孟恒暗暗點了點頭。
孟恒會意,便來到為首的軍官麵前,拿出自己的腰牌舉了起來。
他們帶著少年又重新回到府衙大堂之上。
“這案件還沒說完呢,知府大人一直躲在桌下可怎麽繼續?”
朱由檢雙手負背,悠然走進堂中。
“何人?膽敢在此處撒野!”
還沒等知府開口,先前的訴師便又蹦了出來,指著朱由檢大聲說道。
朱由檢之前就看他很是不爽了,於是麵色一黑,冷聲道:“來人,掌嘴!”
“好大的威……”
那訴師連連冷笑,隻不過這話還未曾說完,牛二壯的巴掌便揮過去了。
“啪——”得一聲脆響。
那訴師仰倒在地,也不知是被打的,還是摔的,直接便雙眼翻白,昏了過去。
朱由檢不由沉默,這二愣子怎麽到哪都這麽不知輕重呢!
“休要放肆!你們膽敢在此處隨意傷人?”
知府顫巍巍從桌下爬出來,便看見這一幕。
驚堂木早就不知飛去了哪裏,他顫著手將官帽扶正,故作鎮靜得大聲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