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哪裏敢問,那些大爺說的是路過此處,要去陝西辦事的。”
洛陽知府的冷汗又下來了。
福王的事是他不敢管的,這錦衣衛又哪裏是他招惹的起的。
“知道了,去陝西辦差?路過還要來本王地盤上耀武揚威一番?
覺得本王好欺負?
本王定要參他們一本。”
“您開心就好,知府衙門事情繁雜,下官不便多在府中叨擾,這便去了。”
福王嘴上說著狠話,就是不想落了自己的麵子。
他前腳把洛陽知府給送走,後腳就把自己的心腹召了過來,吩咐他們盯緊了朱由檢那一隊人馬,想要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麽。
朱由檢這一“病”,朝中大臣們的心思變得愈發活躍了。
東林黨經過一番商議,便打起了亮起了旗號——清君側。
帶著三營一眾士卒浩浩****把皇莊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勢要把蠱惑皇帝的奸佞給砍了,將皇帝迎回皇宮。
後又讓兵部下發命令,將天雄軍調去山西,讓袁崇煥做將領。
又讓白杆軍去到四川。
總之就是把這兩支軍隊調離京師。
熟不知,朱由檢早就準備好了。
他在臨走之前便下了道密令。
沒有他手中的王命令牌,誰人也無法命令白杆軍和天雄軍。
於是京師外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事態發展至此,已經沒了回旋的餘地。
王承恩便讓大臣們來見陛下。
看著躺在**一動不動,至今尚在昏迷的小皇帝。
東林黨一眾人在床邊小心服侍,一直都在關注著皇帝的病情。
這樣才讓局麵稍稍穩定了一番。
方太監也沒想到,太監的身體居然這麽虛弱,這一燒下去,便再沒見好。
他心中隻盼著陛下趕緊從洛陽回來。
為此,方秀才暗中將親衛隊中人全部給派出去,隻為了將朱由檢抓緊時間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