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沈萬山上鉤了,宋逸明回頭看了服部半藏一眼,看後者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靜靜看著自己。
這下子給宋逸明氣的夠嗆,你大爺的我在這裏嘴都說破了,你倒好,什麽事情也不做,還想坐收漁翁之利……
心裏是這麽想,可是對於這個東瀛人,宋逸明可是發自內心帶害怕。
別的不說,就他那身武藝想要殺死自己,和捏死一隻螞蟻罵什麽區別。
忍了一下心裏的惡氣,宋逸明知道,你個日本子也是蹦躂不了幾天了,你以為的蜀王是個沉迷於花天酒地的墮落者,可惜這隻是表象……
不過想歸想,眼下的事情該做還是要做的。
因為殺死這些東林黨的骨幹不隻是服部半藏的目的,同樣的皇上也是樂見這種事情的發生。
所以自己現在所做的種種,就當是效忠陛下了。
“沈老板,我是這樣想的。”
宋逸明看著沈萬山十分認真地說道,“眼下你們雖然出不去,但是沒有什麽其他的危險,就是裏麵的夥食差了些。不過你們放心,隻要我有機會,定會想今晚這樣給你改善一下生活。而且說句不好聽的,這外麵大部分人啊,是巴不得住在裏麵不出去呢……”
原先以為是宋逸明的調侃,可是看著對方凝重的表情,沈萬山想了一會可不是嘛。
就拿適才宋逸明說的事情來說,現在的南京城的已經成了一個各方勢力混雜的地方。
作為南京城最有實力的一撥人,誰不想在這個關鍵時期拉攏自己。
雖然說作為東林黨,自己這些人鐵定是站在長陽王這一邊的,可是這世上的事情哪有那麽一成不變的呢……
而且郢王的使者已經到了南直隸。
不用像京師使者此行的目的,一個是為了京師那邊的人還蒙在鼓裏的已經死去的徐文玨,另一個目的除了他們,難道還是麵前沒有實際權力的宋逸明?